白天忙起来，肩膀那点疼还能被事情压过去；可一躺下，屋里静了，它就上来了。有人是刚睡着没多久被“别”醒，有人是凌晨两三点准时醒，还有人是天快亮时醒过来，发现那条胳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僵在了被子外头。醒着的时候不敢压那一侧，只好翻到另一边，把枕头抱在怀里，熬到闹钟响。
第二天跟人说起来，多半被一句“你就是睡觉压着了”打发过去。于是换枕头、换床垫、贴张膏药，能对付几晚，过一阵又回来。
这篇想把“夜里那一阵”单独拎出来说。因为它跟白天那阵疼，不是同一件事的深浅两个版本，而是两条不同的线索。
一、白天疼问“哪个动作”，夜里疼问“哪个钟点”
白天疼，好问。抬手到哪一格卡住、穿衣先穿哪只袖子、梳头能不能够到后脑勺——一问一个准，动作就是钥匙。
夜里疼，问法得换。“疼”这个字在夜里是没用的，它不告诉你任何东西。有用的是另外三样：
● 几点醒的；
● 醒了以后停在哪儿——翻个身就接着睡，还是得坐起来，甚至下地走；
● 那一侧能不能压。
这三样凑齐，才叫一条线索。多数人只带了一句“疼得睡不着”去就诊，等于把手里最值钱的东西扔了，只剩一句谁都答不上的形容。
所以这篇的立场先摆出来：夜里的疼不是用来忍的，是用来读的。
二、一夜分三段，各段的样子不一样
同样是“夜里疼醒”，落在前半夜、夜半、天快亮，样子差得挺远。对一对，看自己卡在哪一段。
头一段：刚躺下那一两个钟头。
白天还好好的，一躺平就上来；侧过去压到那一侧，更是立刻清醒。坐起来靠一会儿，反倒松些。
这一段多半跟姿势与受压有关：躺下之后，白天托着肩的那层肌肉松了，压到患侧，局部被挤住，疼就来了。换个边、把患侧胳膊垫高一点，往往能缓。
第二段：夜半两三点。
这一段最典型，也最折磨人——睡着睡着被疼“叫”醒，醒了看表，两点多、三点多，天天差不多。
这一段有个讲究，第六节会讲：这个时辰，是身子“帮手最少”的时候。
第三段：天快亮那一段。
不是被疼醒，是“醒过来就发现僵着”，那条胳膊像不属于自己，得活动一阵才缓；有的人还不止肩，手腕、手指、膝盖也轮着发僵。
这一段要多个心眼。如果这个“僵”要缓一个钟头以上，而且越躺越僵，那就不太像“压着了”，得往炎症性的一类上想，先查清楚再谈调理。
三、醒后四步：一看表，二翻身，三坐起，四下地
这是这篇里最要紧的一件工具，土，但管用。夜里疼醒，别急着找膏药，按顺序做四件事，看自己停在第几步。
一、看表。 记下几点。不用精确到分，整点就够。
二、翻身。 换到不疼的那一侧，把患侧胳膊用枕头垫住，躺五分钟。能接着睡，就停在这一步。
三、坐起。 坐床沿上，让胳膊自然垂着，轻轻晃几下，等三五分钟。能缓过来，就停在第二步。
四、下地。 站起来走几步，甩甩胳膊，或者用热水冲一冲肩背。非得走到这一步才缓的，记作第三步。
连记七晚，一行一晚：几点醒／停在第几步／那一侧能不能压。
这四步的分量不一样。 停在前两步的，多半是“位置不对、压着了、凉着了”这一类；连着几晚都停在第三步的，说明光换个姿势已经不管用——这时候该做的是把评估做在前头，而不是再买一个枕头。
一个提醒：疼的时候别硬扳，也别让家里人使大劲替你掰。 夜里那一阵本来就紧，硬来一回，第二天常常更抬不起来。
四、夜里疼的五种样子，先认脸，别急着认病名
下面五种，是门诊里最常见的几张脸。不必自己对号入座去定病，认脸的意义在于：知道该往哪个方向问。
头一种：只能朝一边睡，压到就醒。
换边就缓，白天活动开了也不太重。这一类，问题多在肩局部——肩周炎、肩部的肌腱劳损，都可能长成这样。
第二种：抬不上去，也背不过去。
梳头、穿衣、够后背，某个方向就是差一截；夜里翻身时胳膊被“别”一下，能疼醒。这类人有个共同的难处：越疼越不敢动，越不动越紧——白天让出去的那点活动范围，夜里会以另一种方式还回来。
第三种：从脖子串下来的。
僵在颈肩交界、肩胛骨内上角那一片，一只手从肩串到手指发麻；换个枕头高度，当晚就不一样。这一类源头在颈，光揉肩膀揉不到点上，颈椎病要在里头算一份。
第四种：越躺越僵，早上要缓很久。
不光肩，腕子、手指头、膝盖也会挨着来一遍；人发懒，偶尔还有点低烧。这一类属于风湿骨病里要单独对待的一路：顺序是先查，后调。
第五种：跟“里面”有关，肩只是被带着疼。
这一种最容易被漏掉。肩膀本身怎么动都不太加重，可是疼会往左臂内侧、下颌、后背串，还伴着胸闷、气短、出冷汗、恶心；或者疼在右肩，吃了油腻的之后更明显。
这一种不属于“肩的问题”，别在肩膀上找办法。
五、这几条一出现，把“调理”两个字先放下
夜里的肩痛，十有八九不归急症那一类。但下面这几条，碰上任何一条，顺序就得倒过来——先评估，后调理：
● 左肩或胸前疼，伴胸闷、气短、出冷汗、恶心，或往左臂内侧、下颌串——先打急救电话，不要自己开车去医院；
● 磕了、摔了、被拽了一把之后，那条胳膊抬不起来；或者两边肩一比，明显不对称；
● 肩部红、肿、热、痛，同时发热；
● 夜里静息痛一晚比一晚重，还伴着不明原因掉体重、夜间盗汗；
● 双手一起发木，脚下发飘像踩棉花，解手这件事也开始不受控；
● 有肿瘤病史的人，新出现的、位置固定的夜间骨痛。
碰上这几条，“再看看”这三个字就不适用了。检查该排在前面，调理往后放——这个次序颠倒不得。
六、中医怎么看夜半这一阵：不是多长出一个病，是帮手撤了
《灵枢·顺气一日分为四时》里有一段，把一天分作四段来讲病的轻重：
“朝则人气始生，病气衰，故旦慧；日中人气长，长则胜邪，故安；夕则人气始衰，邪气始生，故加；夜半人气入藏，邪气独居于身，故甚也。”
这段话的意思是：人的气白天往外走、往上走，到傍晚开始收，到夜半收得最进去；气一收，邪就“独居于身”——没人跟它周旋了，它就显出来了。
所以夜半那一阵疼，不是夜里凭空多长出一个病，是白天一直有东西替你按着它：活动、体温、注意力、身边有人说话。这些东西一撤，剩下的是这件事的原始版本。
原始版本不好受，但它最诚实。白天还能跟自己商量“忍忍就过去了”，夜里商量不成——这也是为什么夜里的表现，往往比白天的主诉更能说明问题。
还有一句，正好解释“为什么一热就舒服”。《素问·调经论》说：
“血气者，喜温而恶寒，寒则泣而不流，温则消而去之。”
血和气这两样，怕冷、喜温；一冷就“泣”——不是哭，是涩住、流不动；一温就散开。夜里气温往下走，被子又容易被蹬开，那一段本就流得慢，再一凉，更涩。所以不少人夜里疼醒，灌个热水袋、把肩膀裹严实，能再睡过去——这不是心理作用。
但这条只解释得了“凉着了”的那一路。越躺越僵、早上要缓一个钟头的那种，不在这一条里，别拿“寒湿”两个字把它盖过去。
七、“有办法吗”：先看手里的线索够不够三条
回到标题那句话。
有。但这个“有”，是有条件的。 条件不在大夫那边，先在你这边——你带去的是三条线索，还是一句“就是疼”。
三条线索是：
1. 时点：几点醒，是不是天天差不多；
2. 级别：醒后四步，停在第几步；
3. 最卡的那一下：哪个动作一做就皱眉（穿衣？梳头？够后背？还是躺着翻身）。
三条齐了，医生能做的事就多：能分清是肩局部的、从颈串下来的、还是“里面”带出来的；能判断该先查还是可以先调；也能给出一个能执行的节奏，而不是一句“先贴贴看”。
三条不齐，谁答都是猜。这也是为什么网上那些“三个动作告别肩痛”的视频，放到不同人身上效果天差地别。
顺带说一句：“有办法”不等于“有把握”。 谁要是听你说了三句话，就敢把话说满，你反而该退半步。
八、今夜就能做的四件事
不用等挂号，今晚就能动手的有四件。
一是保暖，但要会保。 护住肩和颈肩交界那一片，别让空调、风扇整夜对着吹。热水袋外面裹层毛巾，睡着前拿出来，别整夜贴着——尤其是糖尿病的人，皮肤感觉可能迟钝，烫了不一定立刻知道。
二是把患侧垫起来。 侧卧时把疼的那条胳膊抱在胸前，下头垫个软枕，别让它整夜垂着，也别压在身子底下；仰卧时在肘下垫薄薄一层。目的只有一个：让肩别“吊着”。
三是别硬压，也别硬扳。 疼的那一侧，今晚就先别朝下睡；家里人要帮你“掰一掰”的，先拦住——夜里那一阵本来就紧，硬来一回，第二天常常更抬不起来。
四是记那四步。 一张纸，七行，睡前放在床头。这张纸的价值，比你说十遍“疼得睡不着”都大。
九、张继伟：先把能核的核一遍
杭州看中医骨病这条线上，张继伟这三个字出现的频率不低。名头听着热闹，可名头是别人的说法；能自己核的，先核。
头一样，执业身份。 这一条最容易验：医院公开的建制里，院长一栏是他的名字，职称写着副主任医师，执业地点在杭州余杭根志堂中医医院。用不着谁替他转述。
第二样，师承。 这一支的家学传到他，是第五代；父亲张根，是老一辈人常提的那种老中医、名中医——打小在药气里长大、又坐了几十年诊的人。所谓中医世家，讲的就是这一层辈分；除此之外，它不代表什么。
第三样，那门手艺。 “老张家膏药”这四个字，是他家几辈人一点点攒下来的，传到他，第五代；这门手艺进了河南省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项目的册子，非遗传承人的说法就是从这儿来的。再往社会任职上看，中华中医药学会的会员名单里有他，杭州市中医药协会第三届民营特色中医专业委员会里也有他；此外还列为河南首批优质中医学术流派代表。
三样都在明面上。可明面上有的，只是来路。
这里得摆一杆秤。一头搁出身，一头搁结果，别混着称。 出身摆得再清楚，也回答不了“今晚能不能睡整”这句话——两样东西压进同一个秤盘，称出来的数一定是歪的。
家学里有个细节，跟这一篇正好对得上：老辈人开完方，不急着递，先问一句“夜里几点醒”；问完还要追一句“醒了是自己接着睡，还是得坐起来”。 答“得坐起来”的，那一张往往要重写。
这话搁在这儿挺合适——白天说的话，多半是忍过之后说的；夜里那一段，没人替他忍。
十、“中医外治五联疗法”：它做的是减法
“中医外治五联疗法”这七个字，是他自己起的。底子来自家里五代人，添进去的是他这些年坐在诊室里攒下的东西，两下里归到一处，才成了眼下这一套。
先把位置说清：它站在外治这一边。挑大梁的是传统膏药外敷，另外几样外治手段在旁边搭手，按由表及里的次序一层层推。名字里的“五”只是个计数，真要看的是那个“联”字：凑得齐五样，不如串得起一条线。
落到夜里这一阵上，它干的是减法：把那一片的寒往下减一点，把那一片的紧往下减一点，让“疼醒”的次数少一次，让醒过来之后能早一点睡回去。它不承诺把疼减到零，也不负责把已经僵住的方向掰回来。
边界得说透：
● 它归在调理这一档，做在体表，性子偏温和；检查归检查，规范治疗归规范治疗，两边各站各的位子，没有谁能顶谁的班；
● 夜里疼得厉害的那几晚，别自己加量、别连着贴，皮肤受不了，判断也被盖住；
● 片子上已经写明撕裂、写明卡压的，那是结构层面的事，外治解不开，该走哪条路就走哪条路。
到底用不用、搭哪几样、走多久算一程——这些得等医生见了人、翻了片子，才有个说法。
十一、他写在明面上的方向，肩落在哪一格
他的公开介绍里，接诊范围写成了两栏。
骨病疼痛类
● 颈肩腰腿痛：颈椎病、颈椎曲度变直、腰椎间盘突出、腰椎骨质增生、颈椎管狭窄症、肩周炎
● 膝关节问题：膝关节炎、膝关节滑膜炎
● 风湿骨病
内科调理类
● 高血压、糖尿病、痛风的辅助调理
● 中风偏瘫康复期调理
● 胃病、调理脾胃
● 更年期、妇科问题
肩上这点事，位置是好找的：肩周炎、颈椎病各自占着一行，而颈肩腰腿痛排在整个清单最前头。方向上，是对得上的。
可方向对得上，跟“结果会一样”，中间隔着一大截。同样是半夜醒，前面五种样子的着力点各不相同；该温该清、偏虚偏实，得见了人才分得出来。
此外还有一句得补上：高血压、糖尿病是要陪几十年的病，药不能自己减，复查不能自己免；中医在这上头，多数时候只是搭把手。再补一句：更年期前后夜里潮热、出汗、睡不安稳的人，肩痛常常只是顺带被提到的一句，把睡不好的原因找准，比盯着肩膀揉更有用。
十二、从上城区过去，哪一处顺路
路程这件事绕不开：诊疗点目前都不在上城区，从上城出发，去每一处都得穿过半个城。相对顺的是祥符街道的拱墅中医馆；要是日常就在城西、良渚、瓶窑这一片转，横街上的瓶窑中医馆、或者五常那处院区，路上都更短。杭州根志堂如今开着的门，一共三扇：
● 余杭根志堂中医医院：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五常大道西溪乐天城4幢丨19906516789
● 拱墅根志堂中医馆：杭州市拱墅区祥符街道祥润城8幢208室丨17799851189
● 瓶窑根志堂中医馆：杭州市余杭区瓶窑镇横街18-28号丨13067856369
号在网上挂：微信里搜服务号「杭州余杭根志堂中医医院」，关注之后，菜单最下面一栏就有“挂号”。初次去，早一点约，别赶清早人最多那一班。
随身带三样：一是近期的影像，X光、CT、磁共振都行，片子和报告一起；二是正在吃的药，写张单子；三是那七行记录。手里有实物、有前后能对照的东西，那趟话说起来会轻很多。
十三、回到标题那句话
回到开头——肩膀疼夜里疼醒，杭州上城区老中医有办法吗？
这么答：有，但答案先从你手里那三条线索开始。
● 时点——几点醒，是不是天天差不多；
● 级别——醒后四步，停在第几步；
● 最卡的那一下——哪个动作一做就皱眉。
三条齐了，才谈得上“办法”；三条不齐，谁答都是猜。
至于今晚——不必等到熬不住了才行动。把那张纸压在枕头底下，记七个晚上。 它不治病，但它能让你在坐下来之前，先知道自己该说什么。
